美國2016總統大選的提名腳步逐漸接近,共和黨目前競選人選仍舊不很明朗。其中一位熱門人選便是傑布.布希,他的爸爸跟哥哥都曾任美國總統,一個是老布希、一個是小布希。傑布.布希本身在佛羅里達州州長任內也頗受好評。這個可能的候選人對美國的外交政策有什麼主張呢?這是身處亞太的我們非常需要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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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歐洲各國歡慶一次世界大戰100週年,諷刺的是今年烏克蘭、中東仍戰火不斷。 上世紀戰爭中第一起知名的屠殺便是亞美尼亞事件,雖已過長達一百年的時光,但過去的傷痛仍深深的影響至今。

今日將隨著理查德之見聞,來了解許多身懷可以賺大錢的絕技,但卻寧可領少一點的薪水,而用來改變世界的專業人士之想法。雖然在商需要言商,但多付出一點亦可讓這世界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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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的黑潮來襲將帶來黑人音樂的文化特色 - 在重複中創新,同時以許多實例傳遞出”傳統”與”創新”如何交融在黑人音樂中,如何傳遞出音樂的”當下”。

《羅馬規約》意在設立一個常設性國際刑事審判機構,處理社會最嚴重的四種犯罪。巴勒斯坦為何甘願冒被美國停止資援的風險,拼命也要加入羅馬規約呢?加入羅馬規約又能對巴勒斯坦帶來什麼樣的幫助呢?詳細內容請看本日歐亞連線

日本外務省在4月7日公佈2015年版的《外交青書》,內容不斷重覆國際協調主義、區域合作、遵守國際法、共同價值、開發協助等重要性。亞太重心則放在強化日美同盟、推動與東協間的合作關係、加強和印澳間的合作關係與推動經濟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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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積電最近八年以來的營業毛利率都有40%以上。長久以來,台積電一直都是台股的績優生 ,但台灣民眾和政府卻對台積電興趣缺缺。之外,即將在今年施行的「股利可扣抵稅額減半」制度,會不會讓台灣人更不喜歡台積電呢?這會是個今年值得仔細觀察的市場現象。

伊朗與P5+1達成協議,伊朗承諾核計畫未來將僅用於發電,藉此換取世界各國來取消對其之經濟制裁。此和平協議下仍有許多風險,如歐巴馬任期僅剩兩年、伊朗最高領導年紀過高與以色列、美國共和黨的反對意見,是否能順利執行仍有待觀察。

政策的制定究竟以誰為主,人民、國家或是利益團體,本文將舉美韓為例,來看看利益團體如何在決策上佔了上風,又利用了哪些手段讓他們美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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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理財,有賺有賠」這是台灣人熟知的廣告台詞,但套用在國際事務中,似乎投資必勝,保證回本。從台灣加入WTO以來,加入國際組織,往往只考慮到經濟上的潛在商機,卻忽略外交上的政治風險,以及對於國內產業的影響。若從國際關係的視角來看,經濟性的國際協定,背後必然隱含政治性的分配。有時經濟往來密切,甚至成為國家安全的潛在危機。因此本文嘗試經濟安全的分析途徑,說明台灣加入亞投行的政經風險。 [caption id="attachment_12294" align="aligncenter" width="550" class=" "] 2010年泛太平洋夥伴關係高峰會 圖片來源:http://goo.gl/cGGbsd[/caption] 首先,從國際組織的角度來看,各國參與國際事務,無非是想要獲得一席之地。以日本加入TPP(泛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定)為例,日本政府的目的並非開放國內市場,而是為了在談判時影響協定內容,推動制定有利日本企業的規範,並同時保護國內的敏感產業。再以韓國加入中日韓FTA談判,目的也不是為了跟日本完成自由貿易,而是藉此了解中日兩大市場,並透過協商推動與中國的經貿關係。所以,加入任何國際協定或組織,除了獲利以外,更是為了得到相對的影響力。 但台灣加入亞投行,能獲得相應的發言權嗎?我們可以仔細觀察,WTO是一國一票,無論是在漁業談判或杜哈回合,台灣皆有一定的發言權,甚至成為陣營要角。在APEC中,台灣由於在中小企業與知識經濟上的卓越發展,甚至可以在某些工作小組或任務小組中取得主導權。 [caption id="attachment_12290" align="aligncenter" width="550"] 圖片來源:東華網[/caption] 但觀看亞投行的股權設定,中國要求負擔50%的資本額(約500億美元),以在營運上取得絕對主導權。這意味著各國在未來的開發計畫、融資方案,甚至是資金的透明與運用,都必須受到中國政府的干涉。作為一個小國,台灣雖然亟欲國際發展空間,但亞投行顯然是個漏斗狀的場域,進入的門檻寬,實際能對發揮國際影響力的機會,如同漏出來的沙子,微乎其微。 其次,亞投行的宗旨在於協助第三世界國家,協助基礎建設所需的融資。因此如歐盟各國、澳洲或韓國,之所以「倒戈」加入亞投行,大半原因也是不想放棄這波商機。另一方面,過去世界銀行為人所批評的部分,就是在於基礎建設融資的門檻太高,甚至加諸許多不相干的政治條件(如推動民主、保障人權等)給這些急需基礎建設的國家。而中國過去在第三世界國家濫發投資,不求條件的作法,確實使國際社會更相信「一帶一路」是扎實的經濟利多。 但若仔細觀察絲綢經濟帶與海上絲綢之路的設計,其實恰巧與中國近來的國際戰略吻合。在陸上絲路上,中國銳意經營的上海合作組織,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無法從軍事合作進入經濟整合,以及俄中之間亦敵亦友的曖昧關係,導致中國的西進戰略受到不小的阻力。在海上絲路中,美國重返亞洲、韓國深耕東南亞,以及日本與印度間的政經合作,都使中國無法扮演區域大國的領導地位。一旦遇上主權或化石能源開發衝突,中國往往立即被孤立,並給予美國勢力進入的契機。因此,對於中國來說,如何透過經濟手段轉化為對當地國的影響力,替中國的戰略經營建立基礎,就是亞投行設立背後的政治動機。 而對於台灣來說,這也是一個戰略難題,我們究竟要採取抗衡姿態(Balance of power)還是隨從得利(bandwagon for profit),或是兩面討好、左右搖擺(double hedge),都值得我們繼續深思。 就筆者的觀點,亞投行的獲利效益不明顯,且初期可能擺在絲路起點(中國國內)所欲的基礎建設,而非台灣希望發展邦交的第三世界,因此隨從得利的機會不大。另一方面,如果亞投行的融資,變成協助中國在第三世界建立策略同盟,就像我們目前看到中國總是無條件貸款給非洲的獨裁國家,則亞投行是否獲利,就只是中國次要目的。同時,對於亟需創業資金與教育投資的台灣社會,亞投行上的資金花費,反而更像是資源上的稀釋。 如果台灣只是插花打醬油,就像財長張盛和所說的22億台幣頂多變壁紙,我們只是不想得罪中國。但左右搖擺的做法,反而可能傷害台灣與美日之間的戰略信心,尤其這種透過國台辦提交意向書的做法,若被美日視為明確的兩岸統合意圖(intention),未來在台日經貿談判,以及台灣加入TPP等議題上,獲得美日支持的成本將更高,甚至有被鎖進中國而邊緣化的危機。 因此,筆者最後建議,台灣最好能採取抗衡姿態,利用亞投行局勢未明之際,積極爭取台灣政府目前所欲的區域整合計畫,如藉此重啟台美貿易與投資談判(TIFA),或尋求加入TPP談判,爭取在年底APEC大會中參與區域整合宣言。雖然台灣已莽撞的遞交意向書,但我們依然可將這次事件轉化為外交籌碼,向美日等大國爭取貿易談判的機會,使亞投行事件成為加入區域整合的踏腳石。 [caption id="attachment_12295" align="aligncenter" width="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