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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太戰國策] 未來戰爭:無人作戰機的道德爭議與利弊

圖一:全球鷹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tT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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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議題為何重要?

「無人作戰機」(Unmanned Combat Aerial Vehicle, UCAV)與「無人機」(Unmanned Aerial Vehicle, UAV),自從被美國大量應用於「反恐戰爭」且證明其在作戰中的效益後,一時之間,各國開始競相投入更多研發資金,試圖掌握這些在未來戰爭中,極為關鍵的技術。可以預見的是,未來,將會勢必有更多的無人機出現在戰場之中。

然而,做為一個未來戰爭的趨勢,戰場中使用無人作戰機的爭議,並沒有隨著技術的成熟、出動架次的增加,而逐漸減少,其相關的爭議反而逐漸的增加。做為擁有無人飛機技術的國家之一,台灣卻缺乏更多關於無人作戰機、無人機的討論。以下,就讓本文與大家共同一起了解這些新技術所帶來的利弊及其相關的道德爭議。

什麼是無人機?無人作戰機?誰在操作他們?

首先,無人機分為兩種。一種為無人飛機(UAV)、另一種為無人作戰機(UCAV),在習慣上,歐美媒體稱之為Drone的飛機,是特指用於反恐戰場上的無人作戰機,例如:掠食者(MQ-1, Predator)或收割者(MQ-9, Reaper)。

無人飛機,其定義為沒有搭載駕駛員的飛行器,然而,無人飛機並不是完全自主的人工智慧飛行器,只是其操控是由地面的飛行員進行遙控。其產品小從遙控飛機、大到美軍最新的「全球鷹」(RQ-4, Global Hawk ),都屬無人飛機的定義範圍(見圖一)。無人機因為其沒有駕駛員的特性,在重量更輕、不需考量駕駛員的狀況下,無人飛機的制空時間可以更長,目前世界各國皆積極的開發無人機系統,並廣泛的運用於各領域,從海岸巡防隊、國境管理、國土監測到戰場上的戰場管理、即時監控等。因為其技術門檻並不高,目前最廣泛運用的也是無人飛機。根據新美國基金會(New America Foundation)評估,世界上一共有78個國家擁有監控性質的無人飛機。

圖一:全球鷹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tTPz

圖一:全球鷹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tTPz

無人作戰機,則是在無人飛機的基礎上,在加上搭載武器系統的飛行器,其中最知名的即為前述的掠食者與收割者。(見圖二)因為作戰系統的複雜程度,與單純的影像傳送截然不同,故擁有無人作戰飛機的國家並不多,目前投入實戰的國家只有美國、以色列、英國與巴基斯坦(新美國基金會,2015),真的大量投入實戰的更僅只有美國。

圖二:掠食者(左)與收割者(右)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gRsK, http://ppt.cc/6CIa

圖二:掠食者(左)與收割者(右)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gRsK, http://ppt.cc/6CIa

目前,最被美國廣泛使用的掠食者與捕食者等無人作戰機,實際控制者經常被誤解成是美國軍方,實際上,主導Drone行動的單位為美國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CIA)。無人作戰機的使用爭議,也是在美國中央情報局一系列在反恐行動下所產生。

無人作戰機的利與弊

在過去十年,美國政府開始大量使用無人作戰機於巴基斯坦的反恐戰場之上。2010年,歐巴馬政府出動的無人作戰機架次達到歷年最高峰,共122次。也就在這些密集的攻擊下,無人作戰機引發的利弊得失開始受到注意。

在這當中,首先,讓我們來看看無人作戰機所帶來的利。

圖三:無人作戰機於巴基斯坦的歷年攻擊架次 資料來源:新美國基金會

圖三:無人作戰機於巴基斯坦的歷年攻擊架次
資料來源:新美國基金會

第一,無人作戰機帶來的豐碩戰果。從表一中,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過去十年的攻擊中,2千到3千不等的恐怖分子死於無人作戰機的攻擊中,當中更不乏重要的塔利班指揮官、蓋達恐怖組織的重要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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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一:2004-2015美國無人作戰機在巴基斯坦的攻擊 資料來源:新美國基金會

其次,無人作戰機省下大量的成本(Boyle, 2012)。除了在造價、出動成本方面外(見表二),更重要的是避免美國人員的傷亡。在過去,狙殺恐怖分子往往必須派出地面部隊逐一掃蕩,然而,這樣的掃蕩方式曠日廢時,並且需要犧牲美國士兵和耗損大量的財、物力。在伊拉克戰爭與阿富汗戰爭兩場戰爭之後,美國已經不願在往海外派駐更多的常駐部隊。

表二:無人機/無人作戰機與傳統飛機的成本比較

UAS Unit per SAR APUC Cost per Unit ($mm) a. Cost per Aircraft ($mm) b. O&S Avg Annual Cost/Aircraft ($K) c. O&S Avg Annual Cost per Flying Hour/Aircraft ($K) d. Base Year
MQ-1 Predator 4 aircraft 1,210.0 1.32 2010
MQ-1C Gray Eagle 4 aircraft, associated equip/payloads 106.49 26.62 7,960.0 2010
MQ-9 Reaper 4 aircraft, associated equip./personnel 25.93 6.48 2,988.0 3.25 2008
RQ-4 Global Hawk 1 aircraft, associated equip./payloads 103.04 103.04 15,591.10 31.12 2000
Conv. Aircraft
F-15C 1 aircraft N/A N/A 7,681.11 25.69 N/A
F-16C/D 1 aircraft N/A N/A 4,039.80 13.47 N/A
F-22 1 aircraft 185.73 185.73 11,255.56 11.26 2005
F-35 1 aircraft 90.77 90.77 4,927.50 16.43

參考資料來源:Boyle,2012。a. APUC Cost per Unit,Average Procurement Unit Cost,亦即每單位(Unit)的採購成本(單位:百萬美元);b. Cost per Aircraft,亦即每架次的成本,即APUC除以組成的單位數。故MQ-9即為25.93/4=6.48(單位:百萬美元);c. Q&S Avg Annual Cost/Aircraft,即平均每單位的人事、後勤、間接補給等平均費用((單位:千美元));d. Q&S Avg Annual Cost per Flying Hour/Aircraft,即Q&S Avg. Annual Cost除以每個飛行器每年的平均飛行時間(單位:千美元)。

無人作戰機引發的道德爭議與弊端,則有以下幾個方面。第一,無人作戰機奪走許多的無辜生命。從表一中可以發現,十年之內,死亡的平民達250到300人之間。倖存者更因此留下心理創傷而恐懼晴天,因為無人作戰機在晴天出動效果最佳。當中更引發國際間對於美國「戰爭罪」的指控,巴基斯坦當地更是屢屢掀起反美示威遊行抗議。

其次,對無人作戰機低成本的質疑。懷疑者則認為,無人作戰機雖然單位造價便宜,但是他的後勤維護成本及人士成本卻相當的高昂。

第三,戰爭遊戲化之下,戰爭的本質遭到改變,使得戰爭變得容易發生。社會科學家將無人作戰機投入使用的現象,以及其帶來的改變稱為「任天堂效應」(Nintendo Effect),認為無人作戰機的使用,使得士兵不用親臨戰場,感受戰場的殘酷,相對使得戰爭更易發生。

第四,無人作戰機實則一直遊走在戰爭與執法的灰色地帶。對於巴基斯坦1而言,美國出動無人機攻擊其本土,實則為侵犯他國的主權,雖然攻擊的對象並非巴基斯坦軍民,並且符合巴基斯坦掃除恐怖分子的政策,然而當傷及巴基斯坦軍民時,對於巴基斯坦的政府而言,實是一個尷尬又另其憤怒的局面。2013年,美國運用無人作戰機翦除塔利班首領,便另巴基斯坦大為光火,因為巴基斯坦當局正預備與塔利班進行和談(BBC,2013)在執法部分,因為無人作戰機不經審判便任意處死恐怖分子,而其消息來源常常又是機密,形成來源機密、攻擊機密、處死機密、事後也機密的執法道德危機。

然而,從本文的行文上來論,無人作戰機的缺點似乎甚多,但相關的辯論實則仍在進行中。例如,在傷亡方面,維護者認為,雖然人命關天,若以戰爭的角度來看,數百平民的傷亡若以十年來論,實則並不多,對於無人作戰機的批評實則太過;在任天堂效應方面,維護者認為,戰爭並沒有因此遊戲化而使得戰爭變得簡單(Carpenter, Shaikhouni, 2011),抑或更易發動戰爭。反而因為無人作戰機的駕駛員,常常在完成任務後即可立即回家喝杯冰啤酒與看棒球比賽,使得他們無法將戰場與現實生活完整切割,因而陷入極大壓力,紛紛辭職。更甚者,維護者認為,若因武器的進步便需思考是否該使用,那麼人們從弓箭進步到火箭,是否也該讓人們放棄使用火箭呢?

在這裡,本文並沒有意圖直接下定結論,而是試圖將現有的所有利與弊呈現給讀者。

戰爭的改變:當科幻電影不再科幻

總的來說,無人機與無人作戰機帶來的革新,使其重要性不斷上升。今年2月17日,美國總統歐巴馬更宣布將把無人作戰機銷售給其他國家。(DOS, 2015)無人機帶來的利與弊,勢必也將在未來中持續的帶給人們。我們需要思考的是:當戰爭的形式改變了,其本質中的一環,苦痛,也相應改變了,那我們又該如何去看待這個新的戰爭?

最後,大家可能都好奇一個問題。我們離電影「終結者」(Terminator)到底還有多遠?雖然作者的專業是國際關係,然而,還是可以告訴你,人類已經發明一個相當類似終結者的戰鬥機了,該款戰鬥機即為美國海軍的X-47B(見圖四)。該款戰鬥機可以自動起降、並且執行攻擊任務,雖然目前攻擊指令依舊是操控者在下,但其飛行時間,大多數都不用人為操控。但,還好,我們離更可怕的終結者,水銀人(T-1000),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要走。

圖四:X-47B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FN4W

圖四:X-47B
參考資料來源:http://ppt.cc/FN4W

資料來源

BBC,2013,〈美國無人機殺塔利班首領 巴基斯坦震怒〉。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world/2013/11/131102_pakistan_taliban_mahsud。查詢時間:2015/03/28。

Ashley Boyle, 2012/07/24, “The US and its UAVs: A Cost-Benefit Analysis.” http://www.americansecurityproject.org/the-us-and-its-uavs-a-cost-benefit-analysis/#_edn6. Update: 2015/03/28.

Charli Carpenter and Lina Shaikhouni, “Don’t fear the Reaper: Four Misconceptions About How We Think About Drones,” ForeignPolicy.com (June 7, 2011).

Department of State, 2015/02/17. “U.S. Export Policy for Military Unmanned Aerial Systems.” http://www.state.gov/r/pa/prs/ps/2015/02/237541.htm. Update: 2015/03/28.

New America foundation. http://securitydata.newamerica.net/drones/pakistan/analysis.html. Update: 2015/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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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他無人作戰機出沒國家還有葉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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