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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央行們一起追求的負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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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國際金融市場相當熱鬧,先是在上週有歐洲央行(ECB)的利率決策,本週四又有聯準會的利率決策會議,而下週四(3月24日)則是會有台灣央行的利率決策。從目前可以得知的相關資訊看起來,整個國際經濟環境、利率決策作為,早已是陷入了一種「平庸」的狀態;或許有其他評論會偏好使用「無效」來形容,但我認為當前各種擴大QE的貨幣政策即使近乎於「無效」,但是考量到各國央行還是拚了命、義無反顧地持續進行QE與負利率的作為,實在是沒有比「平庸」更能形容當前的利率決策。

 

負利率的徒勞無功

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女主角沈佳宜有著這麼一句名言:「人生本來就有很多事,是徒勞無功的啊!」而這句話正好可以拿來形容當前的利率環境。讓我們回想一下,歐洲央行從2014年6月首度宣佈施行負利率以來,到上週為止,第三度擴大負利率的程度;無獨有偶,日本央行也在今年一月一同加入負利率的行列。

關於各國央行施行負利率的效果和影響,其實本質上並不同,這並不代表一般民眾把錢存進銀行,會拿不到利息或是帳戶總數會逐月遞減,而是指一般商業銀行存在央行帳上的錢,將會面臨到負利率的狀態。因此透過「負利率政策」,央行試圖把商業銀行的多餘存款從央行帳上趕出去,趕出去幹嘛呢?當然是希望一般銀行把錢借貸出去,進而刺激實體經濟活動,不管是企業的投資借貸,或是一般民眾的消費借貸,理論上應該可以獲得更多滿足,最終表現在經濟復甦上。

不過現在從各種數據看來,實體經濟不但沒有如預期般邁向復甦,反而遙遙無期。最簡單的觀察指標就是CPI(通貨膨脹指數),一直沒有達到央行所設定的目標,這無疑是在宣告:歐洲央行和日本銀行施行擴大QE後,「利率政策無效」的證據日益明顯,因此才要繼續下猛藥,推出負利率政策;但是藥下得越猛,也只是再度證實央行政策對於當前景氣疲軟近乎無效而已。

歐洲央行與日本央行透過QE、擴大QE、以及QQE,還有負利率政策,釋放了龐大的資金到市場上,但是真正要振興景氣,還是得靠企業擴張投資、民間擴大消費,這才是最根本的;否則單靠央行釋放龐大資金,但這些錢沒有進入到實體經濟之中,總歸是政策無用。無奈的是,明知道徒勞無功的事情,卻還是埋著頭一直努力,我實在想不出有比「平庸」還要更貼切的形容了。

美國與台灣的利率決策

幸虧在各個已開發國家當中,美國經濟表現目前來看仍是唯一的希望,起碼聯準會在去年底開始了升息循環,開始踏出升息的第一步(雖然目前為止還沒踏出第二步)。從本週的利率決策會議看來,未來三季的美國仍會持續升息,但今年原預期四次升息縮減為兩次,代表升息的速度更慢,但至少明確地顯示美國經濟是在「緩慢復甦」的狀態(雖然我有點擔心這個『緩慢』的速度,可能跟怪獸大學裡的蛞蝓一樣慢),最起碼不是像歐元區或是日本一樣,陷入利率政策無效的困境中。

蛞蝓

 

至於下週台灣的央行利率決策,目前可以觀察到的數據,台灣債券市場的殖利率持續往下走,台灣10年期公債殖利率(如下圖所示),在今年1月初還有1%左右的殖利率,但是到了現在已經掉到0.85%以下;這自然有領先指標的作用,如果再搭配上近期各家機構所發布的台灣今年GDP預測,其實可以推估出下週央行及有可能再度降息。

台灣10年期公債殖利率

 

總的來看,美國的核心CPI正處於上升的階段,而非農就業指數也表現不差,因此聯準會有本錢進入升息循環。但台灣CPI則是在0-2%之間盤旋,出口數據和GDP表現也不慎理想,經濟走下坡的態勢相當明顯;至於央行下週如果持續降息或降準,則是更能證實本文的推測。但到底央行貨幣政策對於提振台灣經濟的效果如何?那就是一番辯論了,至少我個人會覺得這是個見仁見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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