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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座專欄] 2013年國際同志大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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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Lir(queerology 駐站作者)

2013 年可說是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及跨性別者(lesbian, gay, bisexual, and transgender,LGBT)運動風起雲湧的一年啊!(講完這句自己都想感嘆一下)除了多元成家年底成為台灣社會熱議的話題之外,從年底時代雜誌的 2013 風雲人物的前五名也可以看得出這個趨勢,在前五名之中,有兩位之所以列榜,與 LGBT 議題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未來回顧同志運動的歷史的時候,2013 必然會是不能忽略的一年。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回顧一下 2013 年全球各地發生的重大同志新聞吧!排名先後沒有重要性順序,純粹是作者想到哪就寫到哪。

圖片出處:http://zh.wikipedia.org/wiki/File:Flyingrainbowflag.JPG
;作者 user:theodoranian

壹、新任教宗方濟各對同性戀議題再三提出容忍的發言

身為新任的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自從 2013 年三月登基之後,對於幾項涉及天主教教義的爭議性性別議題,表現出不同以往教廷官方立場的寬容態度。做為全球歷史最久、信眾最多的宗教組織之一的領袖,聖方濟各的發言確然引起廣大的討論。以其廣泛的影響力而論,時代雜誌將他選為年度風雲人物之首也可以說是實至名歸。

新任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

方濟各是自八世紀後首位出身非歐洲/西半球/南半球/耶穌會的教宗,他在本篤十六世(Benedict XVI)退休後繼位,也反映著天主教信眾結構的改變,如今歐洲的天主教徒只佔不到信眾總人口的四分之一,而聖方濟各出身的美洲大陸(包括南北美洲)則住有全球將近一半的天主教徒1

這位新教宗選用的尊號,除了反映他耶穌會的出身以外2,也是尊聖徒阿西西的聖方濟各(Saint Francis of Assisi)之名。阿西西的聖方濟各最為人知的故事就是他放棄富裕的家世生活,與貧窮人民簡樸地生活在一起,這也是這位前阿根廷總主教、樞機主教的一貫作風和受到信眾愛戴的原因。

上任之後,方濟各多次對於爭議性的性別議題,提出較過往教廷立場溫和許多的發言。七月他在訪問巴西時,在飛機上接受訪問,對於同性戀者是否可成為教士的議題,表示:「如果有人是同性戀,但是追尋上帝並心懷善心,我有何資格論斷?3」這個石破天驚的發言,讓人開始注意到,新教宗對於這個傳統天主教大加譴責的議題,也許有些不同的想法。

九月,當教宗接受耶穌會雜誌訪問的時候,進一步表示:「我們不能僅在墮胎、同志婚姻、以及使用避孕方法這些議題上堅持」、「我們必須要找到新的平衡」、「教會有時將注意力綁在小事情和視野狹小的原則上」4

他強調,就像你不會只在意一個傷重的人的高膽固醇一樣,教會應該是所有人的教會,是寬容、慈悲、恩典的所在。這樣的寬容態度,跟先前諸任教宗的態度相當不同,也讓各方都對這個言行簡樸,作風進步的教宗開始充滿期待。

然而,方濟各真的是一個大刀破斧的改革者嗎?如果對他的過去稍有研究的人,可能不會忘記,他在 2010 年阿根廷同志婚姻合法化的時候,曾公開宣示反對同性婚姻是一場「上帝的戰爭」。他在九月的訪談中其實也提及:「教會在這些事情上的教導是很清楚的,而我是教會的兒子5。」而天主教會的立場,一貫是反同志婚姻、反墮胎、反對使用避孕、反對女性神父的。此外,他在五月底的時候,也作出決定,開除澳洲墨爾本一位為同志伴侶主婚的神父6

或許可以說,他是一個很務實的傳道者。雖然教會的教導他很清楚,但是「老是不斷地談這些事情是沒有必要的7。」此外,在他於 2010 年對同性婚姻全面宣戰之前,其實也在教會內部提案,希望教會以支持同志伴侶制度(civil union)作為替代方案,但是此提案遭到否決。

方濟各的立場也許是折衷而務實的,但更根本的,或許是他身處中南美洲,對於資本主義的本質、對前殖民地的剝削和積重不易返的貧窮問題有深刻體認而形成的左傾態度。他在阿根廷總主教和教宗任內,對於貧窮問題和金錢崇拜都有明確的批判,而相對於性傾向這類的「小事情」,他在最新的「福音的喜樂」(The joy of the gospel)勸諭中,也呼籲教徒注意墮胎、避孕等問題,作為貧窮、暴力等等問題的末端結果,並且承認並要求天主教會花更多心力在安置這些婦女的服務上8

現在評論這個教宗實在言之過早,他上任至今也不過 10 個月,言行是否一致也尚待檢驗,我們更無法排除他的思想也會像歐巴馬(Barack Obama)一樣隨時間「演進」,但是對於這個有千年以上難以撼動的傳統的宗教組織來說,他折衷的發言仍然有振聾發聵,讓人耳目一新之效。雖然有許多人批評他,不過是個很會包裝的操作者,內在還是個保守派,但方濟各的這些發言對於全球信眾及教會態度的潛在性影響,已經足夠他名列時代雜誌,以及讓美國同志雜誌「倡議」(Advocate)將其列為年度最有影響力的人物。

貳、國際組織的重大決定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OHCHR)今年針對 LGBT 人權事務採取諸多動作,包括七月底啟動 Free and Equal 行動、提升 LGBT 平權意識以及促進性傾向和性別認同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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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 2008 年象徵意義較大的聯合國性傾向和性別認同宣言之後,聯合國人權理事會(United Natio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 UNCHR)的工作逐漸朝向人權的實際保障,有別於各國的 LGBT 運動近年來著重婚姻平權議題,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切入點較為不同,主要著眼於基於性傾向和性別認同上對基本人權的侵害,例如遺棄、暴力、虐待、綁架、甚至謀殺等等。而人權理事會也認定國家對於雙方合意的同性性行為加諸刑事處罰,是違反國際人權法,呼籲這 76 個國家修正法律將同性性行為除罪化。

此外,今年九月底在聯合國紐約總部也召開了針對 LGBT 平權議題的首次部長級會議,包含美國、克羅埃西亞、日本、巴西、荷蘭等核心小組成員的部長級代表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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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推動性傾向 / 性別認同平權的議題並非毫無爭議,2011 年人權理事會發表官方聲明,對於基於性傾向和性別認同而生的歧視和暴力行為表達嚴重關切(grave concern),但是這份聲明只有 85 國簽署支持。Free and Equal 行動的資源也來自外部資金而非人權理事會預算,以避免反對 LGBT 平權的會員國反對。

值得一提的是,Free and Equal 行動選擇由今年獲得七項葛萊美獎提名的饒舌音樂二人組 Macklemore 和 Ryan Lewis 擔任大使,他們為支持華盛頓州同志婚姻合法化所寫的「Same Love」也成為上面影片的背景歌曲。這首歌的歌詞相當動人,也對於對同志的刻板印象、宗教矯正治療、饒舌音樂界的恐同現象、以及婚姻平權議題在 LGBT 平權運動中的意義,都有深入淺出的探討;但是也有運動人士批評聯合國在這樣的行動中,為何居然不選擇台面上眾多已經出櫃的同志歌手擔任代言人。

「Same Love」音樂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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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歐盟最高法院在判決中認定,因性傾向、性別認同、或性別氣質表現,而在其母國受到迫害,適用日內瓦難民公約的「難民」身分,就此統一歐盟會員國對於此一問題的不同意見。

然而這個看似寬容的聲明,卻有一項附帶條件,即要求各國對提出庇護的申請人詳加調查,是否有受迫害的具體事實,僅基於「申請人來自於同性戀行為被視為非法的國家」這一條件,不能當然認定申請人有受到迫害。對於這項聲明將對申請性傾向庇護的難民將造成甚麼樣的影響,請見 queerology 作者 essentricity 的分析

参、各國同志平權的進展

今年國際上同志婚姻的進展頗大,許多大國(不管你的大國的定義是甚麼)都紛紛通過同志婚姻法案、或在某種程度上承認同志婚姻。以下為大家整理。

一、美洲

今年的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第三名是一位叫做 Edith Windsor 的老太太,初看到我幾乎忘記了她是誰,想說哪來的一位老太太啊?跟溫莎公爵(Edward VIII, known as Duke of Windsor)有什關係嗎?

是啊,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老太太,她和伴侶 2007 年在加拿大結婚,2009 年她的伴侶過世了,留下了全部遺產給她,她想要向國稅局申請美金 36 萬的遺產稅免除,但是被國稅局拒絕了,理由是因為她的伴侶是個女的,而同志婚姻依據美國聯邦 1996 年的捍衛婚姻法(Defense of Marriage Act, DOMA),是不受到承認的,因此不能申請聯邦層級的稅賦減免。

2010 年溫莎女士將美國政府一狀告上聯邦法院,那時候歐巴馬政府就宣告他們也認同溫莎女士的訴求,認為捍衛婚姻法違憲,而不為法案提出辯護,然而也有反對同志婚姻的團體接手辯護、捍衛一夫一妻制度,雙方一路纏鬥到聯邦最高法院。

六月底,最高法院以五比四,相當分裂的意見,認定捍衛婚姻法違憲。這個判決雖然還是將婚姻的定義權留給各州,但是要求聯邦承認所有在合法州締結的同志婚姻的效力,給予聯邦層級的權利(例如移民和稅務)。也就是說,即便你平常住在同志婚姻不合法的懷俄明州,但是如果你跑到加州結完了婚,再回到懷俄明州,也還是可以享有合併申報聯邦所得稅和為伴侶申請移民的權利。

至於各州的情況,除了原有已經合法的九個州和一個特區9 以外,今年爆炸性的新增了八州,分別是羅德島州、德拉瓦州、明尼蘇達州、紐澤西州、夏威夷州、伊利諾州(明年生效)、以及截稿前剛剛生效的新墨西哥州(而且即刻生效喔)、以及目前尚可上訴的猶他州(趕進度就是了)。

但是美國其實並不是對同志婚姻支持最力或最進步的國家,加拿大早在 2005 年就已經立法將同志婚姻合法化(全球第四個國家,只比美國最早合法化的麻州晚一年而已),阿根廷也在 2012 年通過民法修正案,給予同志伴侶與異性戀伴侶完全一樣的權利(包括領養子女)。

2013 年,南美洲兩大國巴西和烏拉圭也都開始承認同志婚姻。這兩個國家其實都有實行了一段時間的民事伴侶制度(civil union)供同志伴侶適用,也為同志婚姻合法化奠定了基礎。巴西在 2004 年就出現了第一個承認同志民事伴侶的判決,自此之後,各州也逐漸承認和婚姻有相等效力的民事結合制度;在 2011 年,巴西聯邦最高法院更擴大要求全國都必須承認民事伴侶制。

烏拉圭則是在 2008 年成為拉丁美洲第一個立法保障民事結合的國家,這個制度雖然在實際權利上跟婚姻幾無差別,但考量到異性戀伴侶可以逕行選擇婚姻制度,民事伴侶制度可說是為了同志伴侶而設計。

循著不同的改革路徑,巴西最高法院在五月十三號,以十四比一的壓倒性票數,判決認定現行的婚姻法本就承認同志婚姻,並要求全國各地的民事登記處都必須受理同志婚姻的結婚登記。

不同於美國的是,在巴西,婚姻的定義權是歸聯邦,而非各州享有,因此這個最終判決可說是全面讓同志婚姻合法化。而烏拉圭現任的偏左派執政黨廣泛陣線(Broad Front),在 2009 年大選時,即公開聲明勝選後將推動同志婚姻合法化,在贏得絕對多數後,廣泛陣線即開始推動立法,在四月,上下議院分別以 23 比 8、71 比 21 的投票通過同志婚姻法案。

此外,墨西哥與美國狀況相似,也是由各州認定同志婚姻的合法性,除首都墨西哥市(Mexico City)和金塔納羅奧州(Quintana Roo)州以外,今年亦新增了柯利馬州(Colima)和齊瓦瓦州(Chihuahua)兩州允許同志婚姻。

二、歐洲

歐洲在同志婚姻合法化的進程上算是遙遙領先,除了多數國家都有民事伴侶制度以外,在 2013 年前已有荷蘭 (2001)、比利時 (2004)、西班牙 (2005)、挪威 (2009)、瑞典 (2009)、葡萄牙 (2010)、冰島 (2010)、丹麥 (2012) 八個國家允許同性婚姻,今年也以穩定的速度多增加了兩個歐洲強國──英國和法國。

法國的伴侶權益運動早在 90 年代就已經風起雲湧,1999 年通過的 PACS(權益規範較婚姻彈性的民事伴侶制度)雖然受到保守派的反對,但是依然由國會通過,於異性戀和同志伴侶皆可使用。2004 年,出身波爾多的綠黨總統候選人,首次為一對男同志伴侶證婚,雖然這個婚姻稍後就被宣告無效,但是也引起一連串的討論,現任的總統──當時的社會主義黨領袖──歐蘭德(François Hollande)當時就表示支持同志婚姻,並希望黨內很快能夠提出一套草案。

雖然我們對法國的印象是浪漫、自由,合則來、不合則去,性觀念開放,但是除了高比例的非婚同居人口,法國其實也有廣大的天主教信眾。2010 年憲法議會不認為限制同性婚姻是當然違憲,而將決定權交給了國會;次年,法國的下議院──國民議會否決了同志婚姻合法化的提案。

雖然連兩年遭挫,但是 2012 年總統大選候選人歐蘭德再度公開支持同志婚姻,而在他和社會主義黨贏得了總統大選和國會的多數後,歐蘭德承諾 2013 年春天一定會讓同志婚姻合法化。

關鍵的 2013 年春天,反對同志婚姻合法化的各界動作頻頻,保守黨提出了 5000 項各式各樣的修正案企圖拖延議程10,而以天主教為基礎,結合了反對左派社會黨的泛右保守陣營也動員了將近 80 萬人在巴黎遊行反對同志婚姻。幸而在 4 月底,國民議會還是以 331 票對 225 票的比數通過了同志婚姻合法化。

運動中的動人時刻

在 2012 年 10 月 23 日,由反墮胎為主軸的「生命聯盟」,在法國各地,以「保護孩子」為訴求,反對「同志婚姻收養法」的遊行;然而,有兩位異性戀女孩為了力挺同志婚姻,在反對者的面前當場接吻,嚇傻後面的太太們了。

(photo : AFP / Gérard Julien).

照片請點此處去看。

在 1 月 29 日法案一讀時,司法部長 Christiane Taubira 的開場演講,回顧法國民事婚姻的改革,這個歷史過程本身就是一場對於自由、平等、博愛的追尋,因此將婚姻平等擴及同志伴侶,也是法國立國精神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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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司法部長 Christiane Taubira 國會演講,可以把中文字幕打開

英國的立法歷程也是於 2004 年先通過 Partnership Act 保障同志伴侶,然而 2006 年兩位在加拿大合法結婚的女同志就因為這個法案的存在,而在登記的時候自動被降級為「民事伴侶」,可惜他們的訴訟在那個時候沒有成功,而他們的上訴也因為經費不足半途而廢。

2008 年,蘇格蘭運動者們發起了 Equal Marriage 行動、英格蘭和威爾斯也在 2010 年由同志平權運動家 Peter Tatchell 發起 Equal Love 行動。這一次,英國的公眾意見已經相當不同,包括英格蘭和威爾斯綠黨、工黨、自由民主黨、威爾斯黨都表示支持,連保守黨都表示願意考慮婚姻平權的提案,首相卡麥倫(David Cameron)個人也私下表示支持。

三月底英格蘭威爾斯投票的時候,上議院以 390 票對 148 票通過同志婚姻合法化法案,並且在上議院每一個政黨都獲得多數,可說是一個壓倒性的勝利。目前女皇已經簽字同意法案通過英格蘭與威爾斯部分的法案,即將在明年三月底正式實施,蘇格蘭目前也在速審速決趕進度中,只有北愛爾蘭表示沒有意願進行這項立法,而只願承認同志伴侶可適用民事伴侶法。

三、亞洲

同志婚姻在 2013 年的亞洲總算被提上檯面,二月初泰國政府在一年的研議後提出民事伴侶法案(Civil Partnership Act)送進國會,雖然各方估計這個草案大概無法在社會意見的反對下存活,但也算是踏出了承認同志伴侶的第一步。台灣則是由伴侶盟在十月初將同志婚姻、伴侶法、多人家庭三個法案各自獨立,一齊送入立法院,目前也只有同志婚姻一案獲得一讀。

十一月初,越南傳出同志婚姻合法化的消息,一時間同志社群感到無比振奮,亞洲總算開始向前邁步了。沒想到只是誤會一場,目前的修法只是解除了原本婚姻家庭法中對於「禁止」同志婚姻並處以罰緩的規定,但並沒有合法化同志婚姻,換句話說,此後越南的同志可以私底下偷偷辦婚禮,不會再受到國家的取締和懲罰,但是他們的婚姻還是不會得到國家承認。雖然越南政府也在研議同志婚姻法案,但是目前還是沒有正式法案。

四、大洋洲

大洋洲的消息有好有壞,好消息是紐西蘭在四月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案,並在八月下旬正式實施;壞消息是雖然澳洲首都特區雖然在十月底通過承認同性婚姻,但是一個月之後,高等法院就宣告婚姻的定義應由國會決定,地方政府無權為之,並撤銷了這部法律。這兩個國家都經過前仆後繼的努力,紐西蘭有三對同志伴侶反覆纏訟,澳洲也不斷有州法案試圖挑戰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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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同志婚姻法以 77 比 44 通過後,國會議員和現場旁觀的民眾唱歌慶祝

延伸閱讀:

2013 年 46 個經典 LGBT 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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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資料來自 CatholicCulture.org []
  2. 耶穌會的創始人是聖方濟各‧沙勿略,第一位到亞洲傳教的天主教傳教士。 []
  3. “If someone is gay and he searches for the Lord and has good will, who am I to judge?” []
  4. “We cannot only insist on issues related to abortion, gay marriage, and the use of contraceptive methods.” “We have to find a new balance.” “The church sometimes locked itself up in small things, in small-minded rules.” []
  5. “The teaching of the church, for that matter, is clear and I am a son of the church.” []
  6. 新聞出處在此:Church Dumps Rebel Priest []
  7. “It is not necessary to talk about these issues all the time.” []
  8. The Joy of the Gospel, 214 []
  9. 這些州 / 特區依合法化的時間順序排名,分別是麻塞諸塞州、康乃狄克州、愛荷華州、佛蒙特州、新紐布罕夏州、華盛頓特區(首都)、紐約州、華盛頓州、緬因州。馬里蘭州於去年底公投通過,今年一月一日生效。 []
  10. http://www.cbc.ca/news/world/france-s-parliament-passes-gay-marriage-bill-1.13654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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